我的大腿内侧被轻掐一记,他蛮横地扣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又在胡思乱想?」
「我要是没吐,你以後还会穿给我看?」我用空着的右手揽住他的颈子,轻轻掠过他颈上的狼尾发梢。流浪者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刺入我的阴道。前戏做得不够,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我揪紧了他的衣领,「怎麽突然、好痛……」
到底谁说这样做很舒服的?我自己写的?啊,没事了。
写故事的人都是骗子。
「不然你教教我?」他恶劣轻笑,「姐姐?」
花径一阵收缩,夹紧了他的长指。
他喊我什麽?他怎麽可以喊我姐姐?
我浑身发抖。
在不想玷污他的这层思想下面,倾奇者是我的死穴--上次学院祭他就用这身打扮支援了因论派的摊位,还引导我去做料理。我确实念念不忘,才会用打赌的方式让他再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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