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踏鞴砂海岸归来後,第一次吻他。
「感觉如何?」
「没什麽感觉。」我看到他拧眉,便再补充道,「我想再试一次,可以吗?」
於是我踏入浴池,将他浑身上下都吻了个遍。
再也没有反胃的症状。
三天後他装回了左手左脚,却以适应期活动不顺畅为由,继续让我协助他洗了好几天的澡,每回都会洗到我脸颊发烫。
眼睛的复原进度比较慢,等他可以双眼视物生活自理时,已经两周过去。
而我的生理期来了。
准时来很烦,不准时来更烦。轮到我当废人,在尘歌壶躺了一天。流浪者做完委托傍晚归来,他掂了掂我放在床头的玻璃杯,啧了一声。
「又喝冰的?疼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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