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等这么多天,钓我是吧?不主动不拒绝,你怎么这么渣呢?嗯?”
他侧过头,恨恨地轻咬着我的耳尖,又朝我耳内窃窃私语,温热气流一道道拂过我的耳垂,吹进我的耳廓,我浑身都燥热起来。
萧逸咬牙切齿:“想把你操哭。”
“已经哭了。”
我泪眼朦胧地看萧逸,面颊还挂着来不及干掉的泪痕。
“我说下面。”
“下面也在哭。”
你看,跟萧逸在一起,我也渐渐不要脸起来了。
萧逸似乎也没想到我能跟他有来有回,微微皱眉,赌气道:“我今天不把你操得把这张床单都喷湿了,我不让你下床。”
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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