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挺腰,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朝深处侵占,柱身大概进了三分之一的长度,我实在是受不了,体内异物感太强烈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一点点地打开来,内壁又酸又胀,穴口长久地维持着被撑开的紧绷弧度,几乎有被撕裂的错觉。

        我流下眼泪。

        “很疼吗?这么疼吗?我不进了。”

        萧逸往外撤,我匆忙攀住他的背,倔强地摇头:“不要。”

        “可以……还可以忍。”

        这种事情,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今天不遭这个罪,过几天还是得遭,不如直接来个了断。

        我主动探出一点舌尖,去舔萧逸的唇角,他怜惜地亲了亲我,随即搂紧我的腰,心一横,挺身进来了。

        性器整根没入,瞬间冲撞到最深处,灼热龟头顶住我的花心,重重擦了一下,爽得我整个人痉挛似的抖了一下,几乎快从床上弹起来。

        萧逸死死搂住我。

        他进得太快了,趁我被他吻得分心,一下子,不容拒绝地彻底侵入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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