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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房间内,琴酒双手被黑色领结死死束缚在背后,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床单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脊背上,他那美丽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而与琴酒赤裸裸的状态不同,水泽佑一抱持着他整洁完整的衣衫,仅仅只是衣摆处有几分褶皱。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透露出几分斯文败类的矜持。

        “怎么这么不经肏?”他皱着眉头挑剔。

        滚烫的龟头再次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就着剩余精液的润滑直捣小穴深处,湿软的媚肉讨好地缠着肉棒吮吸,琴酒的小穴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的性事却依旧敏感异常,几乎是随意撩拨几下就变得汁水四溢。

        水泽佑一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顶了进去,然后稍稍退出,又狠狠插入。半透明的淫液多到穴里都盛不下,从穴口溢出来,在快速的冲刺中伴随着“啪啪”的声音被搅打成白沫。

        “嗯哈……唔……”

        琴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扭着腰,屁股高高翘起,两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每次抽插,媚肉都会被翻出来然后很快被肉棒再次推进去,穴肉剧烈地筋挛着,像是贪婪成性的小嘴似的咬着肉棒不愿松口。

        “啊啊啊啊!嗯唔……不……要、要到了……”剧烈的快感让琴酒几乎崩溃,他顾不得羞耻心只能大声呻吟。

        水泽佑一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或者说,他选择闭着眼更加凶狠地肏了进去,“我记得……也有些时日没给你做精神疏导了吧。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在今天一起办了吧。”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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