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的脆弱之处被温热而轻柔的触感覆盖,琴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后颈不知为何变得敏感至极,仿佛空气的每一丝流动都能引起他的颤栗。
那种被唾液包裹的感觉,让他感受到发丝被唾沫细腻地黏在肌肤,像是落入了被精心编织好的蛛网中,难以挣脱,只能再度掏出枪,似是威胁,似是求救地对准水泽佑一。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水泽佑一疯狂的笑容。
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角度,水泽佑一眼神兴奋,手掌轻而易举地包裹住琴酒持枪的左手,将其引导至自己的背后,枪口对准自己的后心。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他轻啃琴酒薄薄的耳垂,像是危险的低语,“那就开枪吧,从这里开枪,你说子弹会不会穿透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伴随着“砰”的一声,琴酒的瞳孔骤然缩紧,尽管心里明白枪管里空无一物,他的声音,“小疯子。”
“别以为我分不清,”水泽佑一埋在对方脖颈里低低地笑了,他的话语透过肌肤,沿着骨骼直达琴酒耳际,“刚才那个子弹上膛的声音,是空仓时的响声。真有子弹上膛时,声音实际上会更加清脆。”
但这种声响的差别微乎其微,几乎无人能分辨出来。那更像是对命运的赌博,一旦判断失误,迎来的便是死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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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想那些小事了,Gin。”水泽佑一察觉到琴酒的怒意,他试图转移话题,“不如来想想这个。”
“这可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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