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开?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先前学校电话里说的不过是想气气我哥,没想到他现在脆弱彷徨成这样,把明摆着开玩笑的话都当了真。
除非我哥不要我了,否则我永远不会离开他身边。
“三天了,”秦自云兀自开口,“该做的都做了吗?”
真是奇怪的问题。
我尚未反应成功,他便倾身捏住我的下巴,把我摁在车椅背,曲起腿一跨,膝盖顶进我双腿之间,几乎是下一秒阴影就将我笼罩。
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涌了过来,细细密密。
他凑近我,味道便更浓了,时刻缠绕交织,勾着心脏开始剧烈奔驰,我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我哥锐利的眉眼如刀锋要将我解剖,他拇指扣上我的嘴唇,往下一碾,碰到我的牙齿,压声问我是怎样和那女生接吻的,是把舌头都伸进她嘴里了么。
我不回答。我哥就接着问是不是觉得和她亲着更舒服,是不是更软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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