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拉扯卷尺的声音并不会很大,她只是离我太近了而已。
我靠在走廊边,刺啦,拉开卷尺,上面看不到数字0,被铁片遮住了,倒是能看见1,但也被遮住一半。
突然觉得这卷尺就像我和我哥的关系,袒露在明面上能为人所知的不过就是兄弟之间令人感动的情谊,但谁又知道这下面藏着怎样变态扭曲的感情?
更没人知道我哥昨晚亲口对我说想上我。
想上我......那可不行。
要是换成让我上他,我一定二话不说就做了。
想到这,又觉得有些遗憾。像昨晚那样的情形以后不可能出现了,就像我昨晚百般求我哥,我哥也不愿意松口说“我也爱你”。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最多止步于此,止步于平淡如水的亲情,然后把昨晚的一切当成一场梦。
梦吗?
我抠着钢卷尺的手指一用力,被划出一道小小的口,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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