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撞在肉体上的声音愈发明显,频率愈发加快,我哥像一只公狗疯狂挺动他的腰,汗液顺着他赤裸的上半身不断下流,滑过腹肌和人鱼线,进入深不可测的地方。

        这样的画面在夏日燥热中无限延伸。

        我索性靠在门框边一眨不眨盯着他们,于是我的阴茎也开始变得同他们一般硬挺,顶出了内裤,撇在一旁。

        胀痛,越发难受,但还能忍。

        “久一......”

        我哥深呼吸,抬头,喉结上下滚动,就这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而后侧偏过头,微眯着眼,用他那鲜少出现的不可一世的眼神,准确地盯住了我。

        “出去。”他说。

        我不出去。

        直接用无声的行动表达,我不出去。

        于是我哥不再理会我,开始进行他最后一轮持久的冲刺。

        啪啪声越来越刺耳,我哥身下的人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痉挛。十几秒后,他的阴茎射出白色精液,一滴滴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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