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抬头接过,没有喝,放在手边。
“腿还好吗?今天走路太多,晚上回家我帮你按一按。”他拿下背上的双肩包放到头顶的行李舱,衣摆抬起露出一截腰。
“没事。”我收回视线。
我对于李承宁要伺候我这件事接受良好,再怎么说我也是哥哥,长兄如父,他两岁时我们就没了父亲,我应该也算是他半个爸爸……
好吧,我被自己逗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是个差劲极了的爸爸。
我骨子里是有几分大男子主义的,还有一点点长幼尊卑,弟弟听哥哥的话是天经地义,我坚信这一点,所以从小到大我都理所当然享受着家里的第一份好处。
现在想来颇为霸道,不知道妈妈和李承宁怎么受得了我。
我不可避免感到惭愧,妈妈中年丧夫,拉扯着我与弟弟长大,我不仅不能为她分忧,反而是她心头最大的隐患。
回去总是比来时要快的,到家时天色已晚,李承宁从冰箱里取出一点丝瓜和土豆,简单烧了两菜一汤。
吃饭时接到妈妈的电话,还是老内容,让我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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