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卵的数量是如此庞大,难以想象这些卵曾经都呆在自己的肚子里。白煜倦懒的看着那些卵,心里竟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与依恋,祂种下的卵,在自己的身体里,这些卵都携带着与祂相同的基因,会像祂们的父亲一样强大。
即使白煜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像个怪物,但是这样一番生产依然耗尽了他的力气,他浑身都是汗,像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终是因为太累,他昏睡过去。
即使玻璃碎裂的刺耳声音也没能把他吵醒。
程虔全副武装,迅猛的打碎窗户跃入房间,可他双脚刚触地,眼前的景象就如同凝固的噩梦,把他钉在了原地。
不仅是他,紧随程虔冲进来的士兵们也被这场景给震住了,手持武器呆愣在原地。
整个房间,从墙壁到天花板,都被一种黏稠的、肉质般的触手紧紧包裹。这些触手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毛骨悚然,像是被剥了皮的肉,表面覆盖着黏糊糊的液体,好像随时都会滴落下来。它们扭曲、蠕动,如同活物一般,不断地在墙壁上蔓延、扩张,将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牢笼。
房间中央,排列着一枚枚比拳头还大的怪物卵。这些卵呈半透明状,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一起,犹如一座座小山,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地颤动着,有细小的触手从裂缝中探出,不断向外挥舞,如同勾魂索命的野鬼,侵蚀着这个星球的致命病毒。
而在这样诡异恐怖的画面里,有一个青年,正酣眠于怪物的包围中。他面朝众人侧卧,身上不着寸缕,皮肤是近乎诡异的冷白色,阴冷而荒凉的白,像是浸在水里的玉,丰满的胸脯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的乳晕是水润的粉红,像是花开在上面,花蕊饱满凸出,看得出来已被无数浮浪蜂蝶采撷,在这诡异的世界里徒然让人口干舌燥。
青年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慵懒得像是一条白蛇,微长的黑色头发的汗湿的黏在他的脸上,他的眼角泛红,如同高潮过后的余韵,任谁看得出他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可矛盾的是,他这样赤裸的身体却不会让人感到淫靡,他太美了,美得雌雄莫辨,不近人情,像是古希腊神话里从珍珠中诞生的美人,淫靡这样的词并不适合他。
如果不是因为先前相处了一段时日,程虔都认不出来那是白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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