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难道你……”
“不是那种原因。”在他进行一项针对男人的侮辱之前,拉帝奥及时制止了他。
“好吧,我猜你累了。”砂金没有坚持做什么,躺回另一边。
我应当同他做吗?拉帝奥问自己。
有过这样经历的人,大多在这件事上有阴影,有的则会有一些因为长期压抑而产生的变态嗜好,拉帝奥经过分析,认定他也许能安抚对方,但绝对不能忍耐砂金可能的变态玩法,而他也对纠正对方的偏好没有任何经验,理论是没那么容易付诸实践的。
“你对那件事有什么想法或者意向吗?”拉帝奥问。
“诶,这个吗……我不好说,”砂金表示汗流浃背了,因为他真的至今,俗称处nan,但是自己身经百战的牛已经吹出去,他必须说点什么,“我对那种事没什么想法,就普通的……”
“嗯?”
“我不是会玩奇怪的东西的人啊!”砂金据理力争。
拉帝奥表示怀疑:“你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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