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过是与朕赌气,他想回仙门探望师尊,去便去罢。”姜恕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况且朕本就没把这事怪到城门司头上。”
“以二郎的本事,他想走,十个张钫也拦不住啊。”
此话一出,轮到聂振错愕了,他诧异得抬头,瞧见姜恕居高临下得看着他,脸上果然没有任何不快,就连一双眼流露出的情绪都如常和煦。
姜恕笑吟吟的抬起脚,玉白的足隔着衣料贴在聂振的胸口逗弄,轻轻撩拨着侯服上绣工精绝的虎纹,呆若木鸡的平城侯总算回过了神。
“行了,罪你也请完了,还是先给朕治治病吧。”
圣上不会不明白,太子出逃上玄境,目的便是求助仙门势力以抗皇权。
他明明清楚是自己刻意放水,却不严惩聂家与太子勾结,反倒还免了皇城司所有罪责。
甚至此刻做此情态,显然是想与他欢爱,这实在是……出人意料。
聂振不知自己狂跳的心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是心神不宁的忐忑。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没能开口,只是虔诚的将唇贴上了姜恕青筋分明的足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