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更让他浮想联翩。
好像自己一切行为举动,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滑稽闹剧!
他是台上破绽百出、自我陶醉的丑角,而姜恕是场下鼓掌叫好、大肆嘲笑的观众。
他那故作柔顺的神情,刻意放松的胴体,不正是对自己最浓烈,也最深刻的鄙视吗?
谁才是那个真正的主宰者,至少现在,姜珩惊觉,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被扯着动弹的偶人,无分毫长进。
而姜恕的操偶术却日益精进,从前洞穿他手足关窍的牵丝,以权术绑缚,如今以肉欲编织,更为牢固有力……
怎能任由他玩弄于鼓掌,像他此前众多的欢好一样,倾尽全力求来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姜珩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他看不到自己灿金的双瞳,浊息流转、渐入迷津。
他一把扯着姜恕的臂膀,拂开碍事的公文,将他压上了桌面。
“既有此觉悟,不妨告诉朕,想在南境谋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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