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仍嫌不足,推挤着自己饱满浑圆的囊袋也一起硬塞进屄户之中,试图夹紧自己的卵蛋,增添淫趣。
“二郎~唔……珩儿……只有你能……救为父于水火……”他被自己玩弄的性趣高涨,双眼具是款款深情。
“接纳我……”他这口无时不刻不在发情泌水的雌户,连自己的卵丸都吃得开心,此刻早已泥泞不堪,自然分开的肥厚肉瓣,兴奋的充血鼓起,随时做好了被捅插捣弄的准备。
姜珩的肉势亦在他的掌心变得炙热而硬挺,满是粘液的手掌,牵拉出数条银丝,毫无章法得抚摸着姜珩的肉柱、身躯。
他的眼睛痴迷又贪淫,是一种趋于诡异的迫切,一种忘乎所以的淋漓贪欲,仿佛眼前是一捧令人馋涎的佳肴,上下两张嘴齐齐流下了饥渴的“涎水”。
姜珩动情得亲吻他的脸颊耳垂,如幼犬般温柔舔舐他细长的脖颈喉结,却骤然听见姜恕颤抖到失调的诱导:“助为父成就三花,我们一刻也不再分离。”
差点,他又要信了。
姜珩抬起头,甚至还能对姜恕挤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就像蜉蝣一世,命在朝夕,还没开头就已结了尾:“当年,你也是用这套说辞说服了李廷璧?”
“这是你我良辰,何必提起旁人!”
听出他粘腻潮湿的语气中明显的扫兴不耐,姜珩却执意要问个分明:“他成了一团的没有意识的恶心肉触,那我会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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