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姜远关好门,一手搂起岑琨霜的腰,一手来到她脑后,低头俯身。

        岑琨霜举一指轻点,挡住了即将落下的吻,口中揶揄道:“猴急。”

        姜远放开她,到餐厅吧台取两只高脚杯、一瓶红酒,拎到落地窗边的玻璃小桌上。

        岑琨霜找到一个大小合适的花瓶,取掉假花,拆开包装,给玫瑰剪了根后,插进花瓶。

        纯白的优雅瓷瓶上,绽放娇艳欲滴的红。

        “我可是为了你禁欲两个月了。”姜远倒着酒,像是在诉苦。

        岑琨霜与他碰杯,嘴里不饶人:“不至于吧姜总?你也老大不小了,都半只脚步入中年了,不趁着年轻多快活快活,等以后就有心无力了。”

        “是啊,这不是找你快活吗?也不知道是谁冷落我两个月。”

        姜远摇晃酒杯,直勾勾地盯着岑琨霜,露出赤裸裸的意图。

        岑琨霜笑容灿烂,起身,捏着酒杯,勾起姜远的领带,拽着他优雅踱步,往他胸口一推,姜远跌坐到沙发上。岑琨霜欺身压上,见他裆部已然高高鼓起,有些信了他方才禁欲的话。

        她高举酒杯,缓缓倾斜,暗红的酒液落在姜远的胸口,在洁白的衬衫上洇染开,还有几滴飞溅到她身上,白裙缀上了玫瑰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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