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那个小茶子,霍宣就生气,狗狗眼里写满了伤心,跟虞澜鼻尖贴着鼻尖,委委屈屈地控诉,“他也会像我这样摸你的骚逼吗?”
虞澜抬手就往他的头顶招呼过去,“说什么胡话。”
小绿茶哪有狗狗可爱,况且关辞镜没看起来那么简单,一种硬装可怜骗取同情的感觉。
“那你说‘你是我唯一的狗。’”
“你在哪儿学的这话?”
听着好耳熟,虞澜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这你就别管了,快说嘛。”
霍宣阴暗地想:绝对不能告诉小鱼,他偷偷“报班”了。
类似的话看时不觉得,马上要从自己嘴里讲出怎么就那么羞耻。
虞澜能怎么办?只好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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