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者很多,一个上午他都在解释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实在烦人。
午休班导也来凑一脚,上午上完班导的课,走出教室前,她走到毛子文身旁叫他午休时间去找她。
上学期她教的化学他考得最烂,现在想起来挺後悔,等会可能要遭顿刮了。
坐在校园树下Y凉处,九月正午的风款款吹来,感觉溽热而不舒服。三十出头、长相秀外慧中,毫无架式的nV班导打量坐在身旁的毛子文。
「毛毛,还好吧?」
他犹豫一会,不确定她是否知道他结婚之事,父母将事情隐瞒得天衣无缝,默默极少出门,中中更甭说,他也不打算不打自招。「还好。」
「有看见上学期的成绩单吗?」班导问,无责备意味,单纯关心。
他点头,「看见了。」没一科见得了人,他心里有数,班导一向对他特别礼遇、疼Ai有加他感受得到。如此他更感惭愧。
「我问过你母亲,她说没打算让你放弃医学院。」原以为他放弃念医学院了,百思不解,身为独子,父母皆从医,家里又有间规模不小的医院,怎可能不继承衣钵的道理。所以她去了医院找过他母亲晤谈。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他说得笃定。现在并不能代表未来,还有足够时间不是吗?他这麽认为。质疑的是别人,并非自己。
「可是,以我历年经验,你要是继续如此颓丧下去,别说医学院,连台大热门科系可能都上不了。」班导的语气有点为他感到惋惜,好像医学院真与他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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