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微大腿绷直,呜咽两声就跌入射精和高潮双重,目光涣散,整个人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弯起腰痉挛,正对上了穹给的称呼。

        过载的快感烧干了理智,让余微短暂失声,没能第一时间骂出去,等后面清醒了,就不好意思骂了。

        再,再怎么说他也爽了不是……

        余微还在跑神,埋在穴里粗硕的性器碾过每一寸穴肉,越操越深,结肠口被撞得松动失守,又磨蹭许久,才顺利吞下整个鸡巴。

        高潮后没获得一星半点怜惜,绞紧的穴肉被狠狠破开,抽插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原本伏在地上咬住唇闷哼的余微惊叫一声,“不行!不能在里面——”

        明明即将再次攀顶还能分出心神喊停的余微面色潮红,不管不顾要求桑博拔出去再射。

        “当然可以,亲爱的,”桑博一口应下,却不动作,“作为我听话的奖励,再做一次吧?”

        “我嗯……我答应、哈啊……你别……”

        得到想要的答案,桑博抽出鸡巴,没射在里面;跪趴着的余微腰窝处蓄着一汪浓精,遍布红痕的脊背颤颤巍巍的发抖,显得格外淫靡,缓了半天才能坐直,腿软腰酸,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顺着臀缝流了满地。

        “家人,说真的,长期生意做吗?考虑考虑桑博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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