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语的方珏兀然出声,头一个赞同了景慕离的计划。
有了人带头表率,剩下的几人便也放下了顾虑,与景慕离商量起了细节。
“用琴音扰乱他心智,勾起他最恐惧的事物,这点...对杨先生来说想必不是什么难事。”景慕离顿了顿,见杨闻云点头方才继续道,“待明日一早,杨先生随我先行,在院外抚琴,确定他已被控住心神再行入内。”
“明白。”杨闻云抱着琴轻轻拨了拨,颤出一声短促的琴音,长睫微微往下一敛,投下一片阴郁的影子,似笑非笑道,“我原以为景先生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当是个慈悲心肠。”
景慕离抄着手,半垂着眼睛轻哼一声,缓缓说道:“便是再慈悲的心肠,这么多年也该如磐石般冷硬了。”
——
想到这,杨闻云低低叹了声,不满地扫了一眼叶然,强硬地扣住谢攸宁的手腕,迫使他握住自己性器上下抚动。
另一侧的方珏亦是如此,狰狞的性器被玉白的手握住抚慰,两相比较显得更为情色。方珏眸色暗了暗,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黏腻的液体不断从顶端渗出,谢攸宁双手被迫带着滑动,很快便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叶然才不管其他人的白眼,扣着谢攸宁腰胯,一下接一下地撞入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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