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埋在穴中半日的玉势,早已被裹得温热,从肉穴内抽离时发出几声黏腻的水声,伴着谢攸宁一声压抑着呜咽的低吟。
不过片刻,谢攸宁便从纱帘后走出,动作自然了许多,只是脚步虚浮,有些站立不稳。
“阿离...前面解不开...”
景慕离瞥了他一眼,从袖中摸出钥匙遥遥抛了过去:“不用进去了,就在这解。”
谢攸宁只挣扎了一会儿便认命地褪下长裤,颤得厉害的手对了半天才将钥匙插进锁中。
等到谢攸宁重新穿好长裤,景慕离方才出声道:“谢道长,我们之间的账是否应该算一算了?”
接着,他弯腰从腿边木箱中摸出一把紫檀算盘,将算盘托在臂弯,一手慢条斯理地拨起了算珠,一时间房中只有算珠相撞时的哒哒声。
“当初你在我这时的那些花费我不与你计较,你从我这走时,拿走了多少通宝丝帛?念在你我相识一场,便只算个整,共十匹丝帛与两贯通宝,算十万钱罢了。”
一声脆响后,景慕离拨动算珠的手倏地停下来。随即撩起眼皮朝谢攸宁望去,似笑非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吧?”
谢攸宁一听,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像是刷了一层面粉般白得吓人,抖着唇应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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