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准备的甬道挤得景慕离生疼,可他非但不见一丝颓靡,反倒愈加兴奋。
谢攸宁疼得眼泪不停地淌,艰难地翻过身想逃。他从未想过以往温柔的恋人,如今在情事上竟是如此暴戾。
见谢攸宁翻过了身俯趴在榻上,景慕离脸上癫狂的神色又重了一分。
抬手粗暴的扯下束发的发带,躬身缠到了谢攸宁颈上,发带的两头则被他紧紧握在了手心。
性器再一次尽根没入穴中,每次谢攸宁撑着床想逃,缠在脖子上的发带便被狠狠收紧,逼着他不得不仰起头往景慕离怀中靠,才能换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白鹤紧紧靠在自己怀中,不再想着逃离。
景慕离攥着发带的手抚上谢攸宁不住起伏的胸口,心满意足的将人紧紧搂住。身下的动作却像要把人钉死在怀中一般,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撞得极狠。
“啊...阿离...哈、啊...轻...唔呃...!我...疼...啊...!”
被迫承受的道人仰头靠在他肩上,黏腻的喘息打在景慕离颈侧,发出似白鹤濒死般的嘶鸣恳求。
景慕离只顿了一瞬便置若罔闻的继续肏捣,颈侧是那人哭腔浓重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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