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濒临死亡的窒息令谢攸宁不自觉地剧烈抽搐起来,景慕离这才如梦初醒般一把撒开了手。

        猛然灌入的空气让谢攸宁捂着喉咙侧过脸,一边咳一边不住地吸着气。

        未等谢攸宁喘匀气,景慕离眼神发直,痉挛的手不受控制的再一次覆上那白皙的脖颈,手指蜷曲逐渐收紧。

        被压制在榻上的人鬓发散乱,铺散的白衣好似振翅欲飞的白鹤。

        如果不发狠扣住那白鹤细弱的脖颈,它便会像这个人一般,逮着机会便飞离到他触不及的地方。

        “谢攸宁,若是当初便杀了你,你是不是就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景慕离眼眶赤红,低垂着的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倏的,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青年下颌砸落在谢攸宁脸上。

        谢攸宁被砸得一愣,盯着那滑落得愈来愈快的泪珠,惊愕得瞳孔猛缩如针尖般。

        直到口中尝到一点苦涩的味道,谢攸宁方似忽的回过神般,艰难地伸着手去抚景慕离被长发掩住的脸。

        谢攸宁的动作让景慕离误以为他要反抗,扣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眼泪也越掉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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