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淫器不再作恶,谢攸宁松开了咬出深痕的下唇,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在发着抖的双手捧起茶盏,茶碗与茶盖碰撞的声音在吵闹声的掩盖下显得微不可查。谢攸宁拖着两条软绵的腿挪向后院,离开了景慕离的视线。

        出去查看的锦玉这时也已返回,正挠着头有些疑惑地走到景慕离桌边。

        “先生先生,外头喧哗的是上次来过咱们医馆找那位郎君的那些人,他们好像又在找什么。”锦玉左右看了看,又咦了声道:“先生,那位郎君呢?外头的人是不是来找他的呀?”

        景慕离眼中滑过一丝了然,揉了揉锦玉发顶,答:“无事,既未进我医馆那便与我无关。好了,你去做你的事儿吧,外头的事不必管了,时辰到了,该开门让排队的病患进来了。”

        锦玉少年心性,有景慕离这个主心骨在,景慕离说什么他听什么便好。当即便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将门开了半道出来,挎着一篮手牌出了门,拍手高声道:“诸位还请莫要喧哗,医馆已开,来求医者领牌按序入内!急症者优先!危症者优先!伤重者优先!老幼妇孺可到一旁木凳坐着等候!”

        来看病的除了外城来的,还有熟悉的街坊,自是明白景慕离的这套规矩。见锦玉出门发手牌了,当下便规规矩矩地排好了队,领了手牌便安心的等待起来。

        “哎!这位小兄弟,为何我这手牌是在第五位?我前头可没人啊!我这一大清早便来排了,你们可不能搞这暗箱操作的事情啊!”

        景慕离抬眸扫了眼,队首拉扯锦玉的那位瞧着眼生,怕是外城来的,便朗声道:“这位郎君,前四张手牌只留给急症病人、耄耋老人、六甲妇人和垂髫小儿,不知郎君属以上哪种?”

        排队的人群顿时笑了开来,有当地人揶揄地拉住那队首的青年,向他解释景慕离这处的规矩。而那青年听了缘由也臊红了脸,面红耳赤地退回队伍里,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不再有半句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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