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宁尖叫一声,用力挺起身子,接着又歪着身子软软地伏倒,蜷缩着不停的打着颤,身前高挺的性器不复方才硬挺,疲软地卧在腿间,伞头还挂着几滴乳白的浊液。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景慕离像突然想起来似的,移步走到台边取出昨日用过的锁阳扣。

        谢攸宁还未从快意中缓过神来,蜷着身子不住地喘息。

        直到景慕离蹲到他身前,伸手握住了他刚泄过一回的性器。谢攸宁睁开泪眼望去,景慕离戴着黑手套的手指上沾着他阳精竟是那样显眼得万分情色。

        景慕离感受到手中的性器又有硬挺的趋势,挑了挑眉打开锁阳扣,将半硬不硬的性器连着两颗浑圆的玉丸整个扣了起来,细微的‘咔哒’一声,接着便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唔...!不...”谢攸宁闷哼一声,颤着手想去拨开束缚着他下身的器物。

        景慕离不管他拨弄的手,抬手施了一个净身咒,拿过长裤给谢攸宁穿上,锁阳扣上了锁,只有他才开得了。

        “站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景慕离见他揪着长裤,难受地摩擦着双腿,嗤笑了一声,“你知道的,惹怒我,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谢攸宁浑身一震,眼泪扑簌簌地掉,抖着手撑着地面,他不敢牵动后穴埋着的东西,只能跪着慢慢站起身。

        景慕离便在一旁看着,直到谢攸宁摇摇欲坠地站直了身体方才上前将他弄皱的衣物整理好,再把腰带腰封都扣上。

        “走吧。”景慕离扫了他一眼,浑身上下都没有看出端倪便满意的轻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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