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宁夹紧了双腿不住地颤抖,方才走的急,那玉势在他穴里狠干,软穴被肏捣得一片火热。
他几次想停下歇会儿,又被景慕离带着被迫迈开了腿。还未到医堂,谢攸宁便靠着后穴去了两回,而玉茎被锁扣紧紧锁着,却是泄不出一丝一毫来。
玉茎胀痛不堪,后穴却是延绵不断的快意,两相交叠让谢攸宁脸上满是痛苦。
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求景慕离把锁解开,谢攸宁咬紧了下唇默默忍着,葱白的指尖不自觉的用力揪着景慕离衣袖。
好不容易缓过快意后,谢攸宁浑身脱力,抓着景慕离衣袖的手也松开了,身子不住地往下滑。
景慕离从他停下来时便安静的站着,眼瞧着他快滑到地上去了方才伸手一捞,搂住谢攸宁发软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
“你又怎么了?”景慕离拍了拍他臀侧,不出意外地看着谢攸宁骤然挺起腰,浑身剧烈一颤,接着便又软得站不住腿地偎在景慕离怀中。
谢攸宁趴在景慕离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虚着声期期艾艾道:“下面...哈...难、难受...嗯...走...走不动了...”
景慕离挑起一边长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忽然伸出双手覆上谢攸宁后臀,大手兜住臀肉不停地揉捏挤压,带着玉势在穴内搅弄。
谢攸宁瞪大了眼,快意像一簇火苗,从后穴一路烧到他心口,他控制不住想叫喊出声,目光却瞥见来往的行人,又生生将尖叫咽回肚里,只半张着唇不住的用力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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