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离性器傲人,谢攸宁不得不将嘴巴张到极致方才能将前端含住,只是含住后软舌却被压住无法动弹。
“唔呃...!呜...”
景慕离被他磨得不耐烦,伸手按住他脑袋往腿间一按,性器深深顶入他喉口,痉挛的喉咙缠得他舒爽不已。
谢攸宁被噎的难受得干呕几声,却是不敢推开,张大了嘴含着男人粗长的性器,委屈得眼泪扑簌簌地淌。
景慕离眯起狭长的凤眼,他还没做什么呢,谢攸宁这一副被人糟蹋蹂躏到失神的模样是做什么?
“你的舌头是摆设吗?”景慕离停下动作,将性器从高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冷声道。
谢攸宁在性器抽走时便俯下身呛咳几声,再抬起头便听见景慕离的话。
景慕离抬手将软椅拎来,舒舒服服地坐下,寒声道:“过来,继续。用上你的舌头,若是这舌头没用,回头我便帮你去了。”
谢攸宁又掉了几串泪,战战兢兢地爬到景慕离腿边,握着性器凑在唇边,探出殷红的软舌将性器从下往上舔弄,舔到前端便一口含进去,吸吮几下又吐出来。
“你便只会这种招数么,这么多年了,他们没教你如何伺候人?”景慕离抚着他后颈,在谢攸宁再次含入性器时顺势一按,将性器深深顶入他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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