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可能。
景慕离按下动摇的心,冷笑着狠狠一击谢攸宁臀侧,冷声道:“行啊,道歉我接受了,但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说了怎么罚你都行,那便好好期待罢。”
话虽狠,但景慕离还是给他解开了箍住性器的淫器,被箍得泛紫的性器,无人触摸便抖了抖,缓缓吐出一点白浊。
骤然泄身的快意让谢攸宁发不出声来,只用力仰着头,模糊的头脑让谢攸宁不经思索一把抓住景慕离手臂,挺着身子不停打颤,待快意落下后脱力地偎在景慕离怀中喘着气。
而景慕离全程没有任何动作,也未出声,只冷眼看着谢攸宁攀上极乐。等怀里的人呼吸平复得差不多了方才冷声开口:“靠够了没有?”
谢攸宁理智回笼,闻言浑身一颤,忙扶着马身坐直了身子离开景慕离带着冷香的怀抱,哆哆嗦嗦道:“够、够了...你别、别生气...”
景慕离突然没了生气的兴致,弯腰拎起食盒,端出温度正好的饭菜递到谢攸宁面前,道:“吃,吃完继续给我磨药,我回来前你最好给我磨完。”
“给...给我吃?”谢攸宁陡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慕离,眼瞳震颤,连声音都有点抖。
景慕离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幺蛾子,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将粥碗塞到他手中:“不是给你吃我带来做什么?别废话,吃完继续磨药。”
谢攸宁捧着粥碗出神,热腾腾的粥让他眼睛一酸,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进粥里。
从前在一起时他总嫌弃景慕离做饭口味淡,每每都要景慕离无奈的解释重盐对身体不好。再次重逢时却连饭都没有他的份了,就算从景慕离碗里捞了几口,却也不似当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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