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慕...离...!不唔...!啊——!!”
谢攸宁吓得魂飞魄散,这么粗的东西捅进去,他屁股不得涨裂开?
“别叫了,你吃得下,七八人的阳具你都吃得下,区区一根怕是还不够你吃。”景慕离拨开他双臀,将穴眼对准了湿漉漉的假阳。
景慕离一扬手,绑着谢攸宁双手的绳子忽然下坠,谢攸宁措不及防叫假阳顶开穴口插到了底。
深处的穴心被结结实实地干到,身体猛地抽搐几下,眼泪濡湿了脸颊。他唔唔哭叫着想让景慕离停止,他想景慕离肏他,不想屁股被假的东西干。
景慕离漠然地看着他,脸上羞耻又不堪,底下的淫水却是失禁般淌了一腿。年轻的大夫嗤笑又咋舌,怎么有人能将淫荡与清冷端庄融结为一体?
景慕离再次扣了扣台面,那粗大的假阳便开始用力地动作起来,抽离得只剩头部又连根没入地肏进去,狠狠干到他穴心痒处,谢攸宁腿根抽搐,浑身剧颤,周身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因着被塞了东西合不上嘴,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到胸口又落到台上,落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不知假阳干到了哪儿,谢攸宁浑身搐了下,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连着乳尖和阳具的铁夹猛地一扯,谢攸宁又尖叫着软下身体,严丝合缝地坐到假阳上,浑身抽搐着被捣弄着浪穴。
景慕离冷眼旁观,见粗簪被挤出来了些,伸手粗暴的又将堵着阳具的簪插了回去。似是嫌不够,竟是握着粗簪顶部的珍珠开始插他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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