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几位终于商量好了,抬头看了看匾额,踌躇着进了门。

        景慕离打眼望去,差那两位公务在身的,其他人都齐活了。他闭了闭眼,朝他们略微一摆手,道:“诸位请便,某还有病人等着,就不奉陪了。”

        其中几位似是中原话不大好,推推搡搡的将一个青衣的青年推了出来。

        杨闻云此时也是气得不行,朝景慕离拱手道了声谢,手一翻对着谢攸宁就是一招平沙落雁,控着人僵硬地往外走。

        景慕离坐了回去,心口痛得他觉得自己也该开点药喝,心不在焉地看了几个,终是烦躁地撂下笔让别人顶替他坐诊,自己回府里去了。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不过是平静的生活中飞过一只扰人清净的虫子,岂会有人同虫子计较?

        哪知隔日一早,景慕离房门便被重物敲响了。

        他睡眼迷蒙地爬起身推开门,门外是披着一层单衣的谢攸宁。

        景慕离顿时便清醒了,冷着脸看着门口带着一身情欲气息的人,寒声道:“从我家滚出去。”抽搐的心脏疼得快裂开了,扶着门框的手险些将木框掰了下来。

        谢攸宁裹着单衣冻得直发抖,听景慕离叫他滚,眼泪登时就下来了,抖着腿一瘸一拐地跌向景慕离:“阿离,你别这样...”

        谢攸宁半身进了屋,景慕离才看清是个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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