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民众,他们觉得要逃离柳巷了,不能再在柳巷了,这里天天死人,说不定下一次轮到他们。
不少的勾栏,也都生出了不满。柳巷不太平,寻欢作乐的人也少了,特别是这一次死十人之多,怕是再无人前来,他们都得饿死。
一时间,他们对镜台也怨念极深。
任沐川看着这一幕,他头疼的很。镜台的超然也是需要功绩维持的,镜台不怕权势,怕的是正当的理由问责镜台。
镜台之初,就设立了镜台责任和义务以及权利,历代皇帝都认可,所以镜台才超然。可是,责任和义务没有完成,那权利自然也要动摇。
任沐川忍不住看了一眼柳尘,心想你接手这个案子,很有可能惹来一身骚,甚至连累镜台。
毕竟掌镜都出面了,还是解决不了,足够一些人找理由发作了。
可柳尘却没有关注各方的怒意,甚至连那些死者都没有去看。而是走到了柳巷街道的中心,这里有着一座勾栏。
柳尘直接推门进去。
很多人关注着柳尘的举动,见到柳尘根本不管他们却进一个勾栏,那些死者家属顿时就怒了。
「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做镜台的掌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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