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调笑像钩子，勾得周执礼指尖一颤。
“想让我穿啊？”
林溯自然知道周执礼没有女朋友，他是有点混蛋但还不至于缺人伺候到要强迫谁。那太掉价，周执礼要真是不乐意也上不了他的床。
所以略一思索就知道这玩意是给谁准备的，身边也有男同学开黄腔，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的个人癖好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没怎么生气，只觉得周执礼那局促模样好玩儿，林溯抬脚去踩周执礼胯下硬起来的一团，使了点力，那唇角的弧度是孩童摧毁蚁窝时，纯然的恶意。
红润的唇瓣开合，轻飘飘吐出含笑的字眼，带点逗弄，话尾又发冷。
“狗东西。”
“跪下。”
于是周执礼再屈膝，膝盖落了地，到底从蹲姿变成了跪在地上，也算是殊途同归。
林溯抬脚，鞋尖游移着向上踩上周执礼的肩，慢条斯理地在那干净熨展的校服上擦了擦鞋底，后跟抵着肩骨碾，轻踹两脚，催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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