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哆嗦一下,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模样乖得很,朝天露着穴,穴肉还叫揉湿了,跟乖乖抱着腿送上门挨肏似的,湿漉漉的两片肉,蝴蝶翅膀一样翕张。
实在是很难忍,幸好林承远也不需要忍。
他剥开阴唇,剥果皮似的,让最里面的果肉都露出来,舌头朝最敏感的软肉上碾,还得寸进尺要往里探。穴肉痉挛着收缩,往外淌水。
等林溯湿的差不多了,再把裤子整条扯下来,大腿往两边一掰,门户大开整个穴都敞开。
睡着的林家小祖宗比醒着时好相处的多。
没了那高高在上的冷眼,也不会朝别人脸上甩巴掌。即便叫人摁在床上揉穴舔逼也只是无措地皱紧眉,眼皮沉沉睁不开,一副茫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的模样。
若是醒着时,怕是旁人亲他的鞋尖都要挨他一脚踹,骂声狗东西,恶不恶心。想到这点,林承远一时没忍住笑出声。虽然林溯的脾气从来都使不到他头上,但林溯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
林承远偏偏就喜欢这狗脾气,林溯的坏性子不如说都是他一手惯出来的。
脾气差点好,不容易叫别人讨了便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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