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端上来,天魔同阿修罗谈些工作事宜。阿修罗没去看对面的帝释天,他还不至于蠢到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的嫂子看。余光里,他瞥见Omega正用小勺挖起一块布丁。这盘甜点被先行端上来时阿修罗感到有些奇怪,直到天魔开口解释“他喜欢吃甜的”。

        帝释天对兄弟二人的谈话没什么兴趣,他安静地小口吃着布丁。抬手时,他无名指上反射闪亮的光华,想都不用想那是什么。

        有一瞬间阿修罗觉得它十分刺眼。甜美的莲香里,他脑海中闪过一幕陌生场景。那似乎不是属于他的记忆,却真实到令他觉得熟悉。夏天的荷花池边,一样铺天盖地的香气,一样坐在桌前同兄长议事,一样为某人准备的过甜的点心,一样在安静吃着点心的帝释天——也是一样,被他的兄长揽着的帝释天。

        &搂着他的Omega,天经地义,就像王搂着他的妃,天经地义。

        房间里灯光并不算极亮,欧式风格的陈设让它更显暧昧。帝释天微微抬眸,正和阿修罗对上目光。

        这并不是什么心怀坦荡的目光相对,二人心中都知晓。阿修罗挑了挑眉,意料之中地看见帝释天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Omega周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起清晨同丈夫的吻和温柔黯淡的曦光。

        但Alpha坐在他的对面,心中想的是他将他压倒在真皮座椅上操到失语的样子。拿餐叉的手白皙修长,那天被绑缚的时候皓腕上被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帝释天的挣扎微乎其微,到最后那被缠绕的双手甚至环上了Alpha的脖颈。那两个人或许是相爱的。阿修罗那时想。但理智能不能比得上信息素,发乎情止乎礼的爱能不能抵得过本能?

        或许那一瞬间窥伺的眼神太过赤裸与直白,又或许是兄弟二人太过相像,像到哪怕一丁点的、威胁到那人所有物的念头都能被另一个Alpha准确地捕捉。帝释天抬头望身边的丈夫,后者则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Omega揽得更紧,帝释天甚至觉得他的力道算不上温柔。

        阿修罗就坐在对面,他看见帝释天攀上天魔的肩膀,在他耳边絮絮了什么。而天魔则低头吻在他的额头,答话的声音很小,但阿修罗足以听得见:“等一会儿就好。”

        阿修罗烦躁地移开了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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