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珍爱怜惜,老子今天就是要占有他。

        这样想着,刘启已经把一个指节插进后穴,很美好,又紧又软,和他的鸡巴很适配。

        刘启近乎粗暴的翻动手指做扩张,把他平时的怨气发泄出来,他被折磨了三年。凭什么不能在梦里报复回去,堪堪只进去三指,他就撤开手指,换了下面。

        确实是太紧了,挤压着经络有些发疼。他一掌打在李一一臀肉上,说了句:“放松点儿,宝贝儿。”

        虽然他肯定听不到,但可能是梦的原因吧,刘启发觉李一一真的在努力放松。他已经能想象到李一一现在的表情了,科学家这个时候肯定会死咬着下唇,把平时喋喋不休的,红润的嘴唇碾的发白,眼睛瞪的圆溜溜的,黑色的瞳孔扩散,努力的吸气呼气。

        实际上李一一比这还糟糕,刘启伸手进入后穴的时候,他就克制不住的掉泪。他从小到大没依靠过谁,就这么小小依赖刘启一次而已,就遭到了背叛。可耻的,他还感觉到了快感,李一一抬手揩去眼泪,顺便把眼镜摘下攥在手里。

        刘启撞进来的时候,他痛的把眼镜骨捏折了。

        这些刘启都不知道,他刚刚找到了李一一的敏感点,虽然对飞机杯没必要这么照顾。但是每撞一次敏感点,后穴收紧吮吸的力度都让他头皮发麻,太爽了。

        不知道现实里李一一的屁股是不是也一样会吸。

        刘启很快交代了他第一次。

        一次当然不够,瞅着后穴泥泞可怜的吐着白浊,刘启情不自禁的在臀肉上亲了一下。细腻的触感让他流连,最后恋恋不舍的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一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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