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烦闷不已,直接将肉棒抽出,又重重地顶了进去,这次进了大半,而柳笙也被他的粗鲁行径疼得叫喊起来。
“不要!臭苍云滚出去!”
柳笙哭喊着,好像全然忘记了方涯与燕迟是一伙的,此时正搂着方涯的脖子哭诉。
而方涯自是不会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双性淫奴委屈自己的好兄弟,他将柳笙紧紧抱住,固定好他的身子,方便燕迟一次次地往里冲撞,直到肉棒整根没入,鼓鼓囊囊的囊袋狠狠打在已然撕裂的菊穴下方,剧烈的痛感让柳笙煞白了脸,无力地倒在方涯怀里。
“不!不可以!”
本来犹如死貂的柳笙突然又挣扎起来,原来是方涯在试图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半张的花穴。隔着肉壁,两根粗硬的肉刃相互摩擦,惹得柳笙发出更委屈的哭噎。
“会,会坏掉的...”
柳笙无力地呢喃着,而那两根恶劣的肉棒完全忽视他能否适应,约定好了一般,一个抽出、另一根顶入,两穴传来源源不断的瘙痒感,被肉棒贯穿时才得以缓解,而最初因撕裂而剧痛的菊穴也不知不觉地传来怪异的快感,在燕迟无意间擦过前列腺点时,更是剧烈收缩了两个小穴,弓着劲瘦的腰绷紧身子。
燕迟被夹得头皮一紧,更卖力地朝那隐秘的骚点顶去,而方涯也不甘示弱,在穴里换着角度戳刺几轮后,成功找到了柳笙的G点。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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