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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叡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的四叔了。
先帝驾崩的消息八百里加急发了出去,在外的皇室宗亲理应回来祭祀,但没有一个人像曹植这样快,他跌跌撞撞闯进灵堂,直接瘫在地上,双眼发直的看着面前的棺椁。
有宫人上前低声提醒:“王爷,您还没换丧服……”
曹植转头看他,表情恶狠狠的,似乎刚刚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将那宫人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曹叡听到动静走过来,打量了一下曹植,随后在他身边蹲下:“四叔一路舟车劳顿,先下去沐浴更衣,晚点过来再守灵如何?”
此时的曹植哪里还有当年一丝一毫的风采,他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若不是手中持有先帝钦赐的令牌,怕是宫门都进不来。
曹植这才有了些许反应,他一把抓住曹叡的衣袖:“陛下、陛下他、怎么会——”
他语无伦次了半天,“这是不是陛下想出的什么整人的法子?他想让我来谢罪,我、我来就是了,怎么、怎么可以开这样的玩笑……”
“雍丘王慎言!”跪在附近的一名官员道,“先帝已崩,您面前的这位才是当今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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