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举杯敬向曹丕庆祝他回国,但更多目光都聚集在曹植身上。曹丕一人在外十年,早已习惯坐在角落,虽然物是人非,但幸好酒还是离开时那个味道,于是他一壶接一壶,很快喝便多了。他摇晃着起身出去透气,冷风扑到脸上让他清醒不少,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真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曹丕回头,原来是曹彰,这人自小就喜欢习武,长得五大三粗的,往那儿一站好似一堵墙。他不明白曹彰此言何意,只好挑眉看他。
“今天在宴席上你也看到了,陛下属意老四,现在这个宫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曹彰一边说一边玩着自己拇指上戴着的扳指,“你回来不是自取其辱吗?”
“那依三弟所言?”
“依我看,你就应该——”
“三哥!”
曹彰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从他身后转出一个人来,是曹植。
曹彰哼了一声离开了,曹植忙走到曹丕身边,他动作快步子急,脚跛得越发明显了。
“兄长,你别听三哥胡说,父王身体健康,并不着急立储君,兄长如今回来辅佐父王正是……”
曹丕打断他:“你真这么认为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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