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郑太医音量略微提高,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扭头对自乱阵脚的皇帝道:“臣……跟您禀告过的。”
“咳咳!郑太医这么一说,朕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回事。”曹丕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朝中诸事繁杂,朕一时忘了。子建不会怪朕吧?”
“怎么会!”曹植激动的坐起身,腰背挺得直直的,双手举到额前,俯身就要往下压。若不是两条腿受“治”于人,早就下地三叩九拜了:“陛下的圣恩臣弟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
双臂被一双大手托住了。
“你啊,怎么治病中也这么不老实。”曹丕将人扶着重新躺下:“再乱动,郑太医的银针若是扎偏了,疼哭了可不要来找朕告状。”
语气带着满满宠溺,郑太医闻言手一抖,倒是真的差点就扎偏了。
曹植素来怕疼,此刻身心都系在那根银针上,并没有听出那带着宠溺语气的话中带着娇惯之意。
老太医久在宫中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能听见、什么时候又该听不见,他稳了稳心神,银针施的快狠准:“殿下的病情并不严重,可能也就是近期才患上的。之前没听身边人提起过?”
幸好郑太医医术高超,并没有带来多少疼痛。曹植这才平静下来,想了想,摇了摇头。他在封地日子虽不好过,身边总也是有小厮和婢女伺候的,却从未听人提起过自己有离魂的毛病。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一个失宠的、每天活在监视下的王爷,那些下人怕也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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