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并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弟弟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情感。原以为没有什么不同,将他与其他王侯一样遣去封地就国,彼时至今不过一年,却于三日前突然接到一封来自洛阳馆舍的信,方才知道曹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洛阳。他并没有将人召来,便疑惑便打开信件,入目的是被泪水染出一朵朵黑色的花的认罪书。曹丕有些奇怪,自从他去就国,已经有一年没有消息,这认罪书上一年来的罪状从何说起?比起与他争储的曹植,他存在心底的还是小时候围着他叫哥哥的植儿,事情既然蹊跷,不如找个时间亲自去洛阳馆舍问个清楚。却没想到一进门便看到——
曹丕如今已是帝王,虽说并不流连淫靡之事,但也不需要忍耐。如今怀里的人一个劲儿的扭动,他也忍得额头冒出细小汗珠,胯下已经涨到发疼,他决定不再忍耐,将人按回到榻上,俯身含住那颗惦记已久的奶粒。
曹植一震,意识到有人在他的身子上做些什么,拼了命的蹬着两条长腿,哭得已经破了音。双手虽然无力,却还是不断推拒着胸前的人:“不要……呜呜……兄长救我……救我……”
曹丕一怔,立刻安抚的拍他:“是朕,子建,是朕。”
曹植却依旧推他:“救我……兄长……救我……”
他渐渐没了力气,双眼虽然早已无神,此刻也能看出已经失去任何希望,放弃一切般的渐渐不动了。
曹丕看他口中似有异动,飞快掐住他的下颚,迫使曹植张开嘴,果然发现舌上有一道深深的印子,原来竟是不堪受辱,要自行了断。
“子建!你——”曹丕除了大声呵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难不成要说:现在是朕在给你开苞,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问他,朝中众多男子文臣武将,你随意挑选,朕即刻让你们圆房?
他最终只能将人又抱回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哄:“子建,兄长在,别怕。”
曹植终于对他的话有了反应,他眨着根本没有任何神采的漆黑瞳眸,茫然无措的向四周看去,双手摸索着:“兄长?兄长?”
曹丕心疼他的动作,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吻着:“是兄长,是子桓。子建别怕,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