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抱着曹植就这么一路走回了府邸。中途曹植曾几次想要下来,都被曹丕一个亲吻吓得缩了回去。虽说早已跟兄长指矢天日互诉衷肠,但若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亲亲抱抱——抱歉,他可不是他那孟浪的兄长。
他的脸皮可薄了。
王府的下人见王爷回来了,赶忙打开大门迎接。对于曹丕抱着曹植回来他们已是司空见惯。曹丕在这已经住了两年,早被下人们当成了这府中第二个主子。毕竟就连他们的王爷,对这位子桓公子的话都是说一不二的。
曹丕将人抱进浴堂。他们在府中修了个浴池,虽然不太大,但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便是想在里面干点别的什么勾当也足够宽敞。曹丕心里早就惦记上了,毕竟每次沐浴,曹植那对雪白浑圆都会紧贴着他,他有时怀疑这小子是故意撩拨他,回房后便会让曹植在床上发出小猫一般难耐的哭声,但他也舍不得让曹植哭太久。
他总觉得曹植的身体还要再养上一养才好。
两年前,当黑衣使者范无咎告诉他曹植“一心向死”的时候,曹丕甚至一度觉得他重返人世是一个错误,毕竟如果他不回来,他的子建可能还会多几年阳寿。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既然府医说“心病难医”,那么子建的心病,就由他来医好了。
曹丕日日夜夜守在曹植身边,恨不能将一颗心捧出来给他看,每天与他畅想美好的未来——他们不再提到过去,毕竟过去太苦太涩。
也许是这蜜里调油的日子太过美满,竟让曹植渐渐有了活下去的念头,总之,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虽然还是比常人体弱,但府医也说毕竟之前亏空太大,慢慢养总会养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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