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还是越走越远了。
到曹丕登上帝位,曹植便数次迁徙,离都城越来越远。远到他再次回去大殿的时候,已然是新帝登基之时。
曹植在大殿上恳求尚且年幼的新帝,允许他去守陵。然而,从那垂下的竹帘后面传来年轻太后的声音:“先帝遗诏:先帝与王爷手足情深,然王爷身体孱羸,为避免思虑过重,忧思成疾,王爷就不必去守陵了。另外,以后清明、中元两节,也不必祭拜先帝。”
曹植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身形一晃,差点就要倒于大殿之上:便是连思念,都不被允许吗。
但他最后还是稳稳的行了跪拜大礼:“臣——遵旨。”
火渐渐熄灭了。
曹植还维持着刚刚跪坐的姿势。初冬寒露,他身上只穿着单衣,但他竟如感觉不到寒冷般,一动不动,任凭泪水爬满冰凉苍白的脸。
突然有一瞬间,他想着,如果他就这么去了,是不是就能见到兄长了?
曹植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了解的,毕竟当年离开都城就一直随行在侧的那位宫中的老太医就曾无数次直言:王爷若还是这般积忧成疾,只怕熬不过三个春秋。
他想着想着,居然开始有些高兴:快了,快了,也许今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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