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河边看看。”曹植低声说了一句,快速离开了。
使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刘邦:“就说了让你闭嘴吧。”
曹丕叼着根狗尾巴草躺在忘川河畔的草地上,出神的盯着天空。
他已经在这躺了一宿。没别的,就是单纯不想回家。
他知道昨天没回家不对,不过其实他已经悄悄跟在曹植身后,确保他安全到家才离开的。
本来他看到曹植喝醉摇晃的身影,一度要冲上去将人抱进怀里,但是看着弟弟的窄腰,又想起书上写的——
——遂科头拍祖,胡舞五椎锻,跳丸击剑,诵俳优数千言讫,谓淳曰:‘邯郸生何如邪?’
邯郸淳这人曹丕有点印象,彼时他正在广招贤才,一度想请其担任文学官属来着,不过后来人让曹植聘去了,他倒也没觉得什么。但是——
——及暮,淳归,对其所知叹植之才,谓之‘天人’。
狗屁!曹丕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句:邯郸淳那厮,一定是觉得子建好看,好像天仙下凡,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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