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不想好好发牌了!那我们玩点别的,尽管我今天只想赌钱!”
男人力气很大,肌肉隆起的手臂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什么安全感?呸!怎么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鞠躬还没起来的雁舶琵被忽然的大力拎起,将他直接从岗台上拎到牌桌上直直坐下,还没反应过来的他双腿直接被打开!
“既然你不想跟我赌彩,那我们的游戏规则我来制定!”
雁舶琵很想拒绝,却只能噙着眼泪乖乖点头!
妈的,谁的脑袋被抵着枪还敢不屈服的?
大佬的第一个游戏规矩很简单:用他的“荷包”去夹住大佬塞进去的筹码,塞进去的,不会掉出来的,就是属于他的。
去你妹的!荷包?啊呸!
他奶奶的……我……我吃还不行吗?大佬别动枪……
男人根本不像其他桌猥亵荷官们的赌客,他将一个又一个圆饼状面值十万的筹码塞进应当是莉莉的小穴之间时,双目间没有一丝淫欲,只有无尽的厌恶和烦躁感。
他只是想过来赌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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