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男人模拟着交媾的节奏,不断拎着那根向日葵花头进进出出,向日葵花杆上微小的刺凸此刻发挥出非常明显的作用。

        更痒了。

        雁舶琵的灵魂在颤抖,在激昂,在高潮。

        当柯茶普最后用力抽出向日葵花杆,雁舶琵狠狠射了一波。

        男人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黑丝衬衣泅湿了一大块,雁舶琵不敢看男人,径自大口喘息着。正当以为酷刑结束的他又被男人翻了个身,用力拉扯那三枝月季花头时,雁舶琵知道,他怕是再也无法直视因为后穴高潮大声浪叫的自己了。

        名贵的重瓣月季花的花瓣很多,因为揉捏拉扯不断沁出花瓣汁水,染得他那已经褶皱得惨不忍睹的白色运动衫色彩缤纷,当然同样的,还有自己的身子。

        乳房被因为他后穴的秸秆抽插摇晃身体而不断摩擦冷硬的会议桌,甚至以为他的燥热出汗,奶肉和桌面发出吱嘎的摩擦声,将这间原本正大光明的会议室变得犹如情趣主题宾馆。

        雁舶琵被花杆肏出了淫,双眼无神,瞳孔泛红,全身都像被那吸人魂魄的洞穴拉扯了力气,再也无法支撑地瘫软着。

        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嘲讽地笑了笑,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将人捆绑了手脚,如同征服了一个奴隶似的,打上了标记,紧接着扔下外套盖住女人情欲满满的娇淫身躯,拨通了一个电话,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没被男人真的拿那根肉棍侵犯,雁舶琵虽然想不通,却也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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