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准备叫他们吃饭的齐河东也愣住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气氛压抑得祝平安喘不上气来。

        “平安,你喜欢齐清显是不是兄弟的那种喜欢?”齐河东着重强调了兄弟两个字。

        “不……”祝平安茫然的张嘴,却再说不出什么,他自己也茫然。

        张蕾手心的肉被掐出血来。

        “这件事,齐清显有很大责任,是他太过了,趁现在还没出大问题,亲家你们走吧。”齐河东被冲得思绪大乱,顾头不顾尾,坐在凳子上都发冷,自己儿子把别人的儿子掰弯了。

        “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以后会还的,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还。”张蕾压着嗓子,手依旧抖得不行。

        祝平安背着一个包跟着张蕾连夜上了火车,手机电脑被放在了齐清显的房间里,仿佛等着谁打开。

        祝平安从未像今天一样痛恨自己记性不好,临了临了还是没背住齐清显的电话。

        张蕾的手如枯爪,拉着祝平安一路辗转,离齐清显越来越远。

        齐河东跟齐清显说祝平安和妈妈去了贺州找姨妈,齐清显将信将疑,直到高考结束齐清显都没有收到祝平安的任何消息,心中的不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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