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
两人一起走在宫道上,姜堰不时找他搭话,崔瑾作为奴才,再不想理他也只能回答他。
“虽然如今不是寒冬腊月,可这乍暖还寒之际,公公还是要多穿些衣物,免得着凉了。”
“是,殿下。”崔瑾并不多言。
中间姜堰又说了许多,可崔瑾的回答总是“是,殿下。”或者“好的,殿下。”
姜堰忍不住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对他道:“公公可还是为着几日前的事情生气?孤不是故意的,谁叫公公那样好看,孤一时忍不住就......”
“殿下慎言!”崔瑾还不等他说完就立马打断,他看了看周围,所幸后面跟着的宫女太监离他们有一定的距离,但也难保他们不会听见。
“公公?”姜堰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殿下,那日奴才早已忘了,只当无事发生。”见他似乎还要再说,崔瑾只好先将此事盖过。
“公公既当无事发生,那过几日可否陪孤一起去寺庙求平安符?”
“奴才不敢。”见姜堰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他只得补充道:“况殿下身边定有人陪侍,哪里能轮得上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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