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无奈,一只手抚摸过他的腹肌,喉结微动,手指微微往后探去,就着脂膏开拓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没有江安的舒服,却是另一种感觉。
等到开拓得差不多了,江黎才扶着他的性器坐了下去。
两个人皆发出一声喟叹。
江黎的肤色白皙,却是能干活的人,力量并不薄弱。
上上下下的起伏,让彼此都感觉到舒服。
“哥哥,再快一些。”
“哥哥流水了。”
“哥哥的里面,好湿好软。”
“哥哥,我好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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