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嗤笑一声:“我说不行,他们能为你做什么主?绑了我入洞房吗?”
当然不能啊!使君头疼。偏偏是曹丕,偏偏是失了忆的曹丕。不过也是,如果曹丕没失忆,怎么也不会出这样的乱子。
她想了想道:“阴姑娘,或许你提些别的,我们来补偿你,你看这样可好?”
阴小姐眼看使君拉偏架,果断看向韩非:“韩非先生,您可是代表忘川的法!您一定不会放任这种事的对吗?”
“这……”悔婚这种事古今历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你可以骂他负心汉,也可以说他狼心狗肺,但是,还真就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曹丕说的没错,他们又不可能绑了他去入洞房,故世若是有个皇帝强行价码下道圣旨什么的大概还能来个乱点鸳鸯谱,但这里可是忘川,再说曹丕本就是帝王,难不成要找阎君来主持公道?
韩非最终道:“强扭的瓜不甜。”
阴小姐眼见没有一人肯站在她这边,终于不再是一副淑女做派,她泼妇一般的往桃源居门口一坐开始哀嚎,大有不如愿就不走的架势。
相比满脸黑线的使君,始作俑者只当没听见,他理了理曹植的衣衫,又将手腕轻轻端起:“疼吗。”
曹植红着脸摇头,小声道:“兄长这样……不妥。”
“让你去给她个说法就妥了?”曹丕道:“你看你刚刚激动的那个样子,一不小心再伤到可怎么办?手腕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