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童年时才有过如此亲昵的动作,现在这样倒是让曹植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无措的看着曹丕,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子建,”曹丕从椅子上站起身,坐到床榻上,直视曹植道:“你是不是……并不相信朕?”
曹植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眼睛也不敢去看曹丕,只是低声道:“臣弟不敢。”
清醒的、恍惚的、恍惚过后又清醒的……不管什么状况下的子建,第一时间永远是在躲他。
永远都——不相信他。
那些故世里在曹丕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却为他的幼弟带来不可磨灭的伤害。
气氛有些沉闷,曹丕还想说些什么,太医在这时赶了过来。
一番问诊号脉之后,郑太医道:“陛下,安乡——”
“郑太医,随朕出来一下。”
曹丕打断郑太医的话,起身离开殿内,摆明了是不想让曹植听见什么。郑太医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陛下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言,立刻跟了出去,只留下曹植在床榻上望着曹丕的背影茫然,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病情有什么不能让自己听的。
两人来到殿外,确定曹植听不见,曹丕道:“子建他……似乎忘了这几日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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